乔青阳身边坐下了。
乔青阳看了一眼她的睡袍,然后转过脸又看了一眼:“你怎么穿的是我的睡袍啊?”
刚刚才活过来的空气,再次跟死了一样宁静。
江琳烟也被乔青阳问愣住了,她反问:“不是你借给我的么?”
乔青阳摇摇头,说:“我怎么可能把睡袍借给你呢?”
睡袍这么私密的衣物,用膝盖想也知道,不可能随随便便借给别人。
江琳烟看向她的助理:“你不是说乔总借给我的么?”
助理说:“我看到乔总房间的门开着,进去的时候没有人,我来不及问乔总,就自己拿了一件。”
她说完了之后又用自以为很俏皮的语气对乔青阳说一句:“不过就是一件睡袍,乔总您不会舍不得吧?”
听到这画蛇添足的一句,江琳烟尴尬得头皮都快冒烟了,她偷看了乔青阳一眼,她是真没看过他这么难看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