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了一件羽绒服,然后蜷了上去,替自己盖上了另外一件大号的羽绒服。
蜷缩的姿态一点都不舒服,天气又很冷,屋子里的灯都关了,黑漆漆的,他藏在深处的一些遥远的记忆回来了,好像也是这样一个蜷缩的姿态,又黑又冷,他被胶带捂着嘴,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,他就快窒息了!
乔青阳猛地一下坐了起来,他受不了,他不想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这样煎熬。
他脱掉了外套,换上了睡衣,悄悄地爬上了那张大床,就算不能跟她相拥,他也想躺在她的身边。
就躺在她身边,什么都不做——他本来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庄梦就像是涂在嘴巴边上的蜜糖,总让他忍不住想舔一口,然后再舔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