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不知道要怎么解释,“昨天真的只是个意外,我被药给控制了,放在平日里,我是不会那么对你的。”
姜燃星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是哦了一声: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没有义务看你平时什么样子的,你知道的吧。”
傅沉渊此时完全就是个做错事的丈夫一般,既不敢和妻子争辩,也不想她继续误会下去。
“别生气了,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,只要你忘了昨天的事。”
他伸出的手再一次落空了,姜燃星退后了一步,把头给歪了过去。
傅沉渊这一次感觉到了无法掌控失态的心力交瘁。
自从这一晚过后,姜燃星很少和傅沉渊说话,除了必要的话,她好像都是刻意在躲着他。
无论是公事,还是私事,她都像是一个漂亮但不会言语的手办娃娃一般,这就让傅沉渊看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于是在某一天的时候,傅沉渊找来了私人医生,检查过后他问道:“燃星这样是因为什么?”
赵医生知道姜燃星的身体状况:“傅总,以一个专业角度看,您那晚大概是触碰到了太太不想记得的痛苦回忆,太太身体本就存在病根,这样一来,她缺少安全感,就会有这种回避的反应。”
傅沉渊问道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赵医生犹豫了。
傅沉渊道:“你只管说,只要是对她有效的。”
赵医生回答道:“您不妨让太太和能让她舒服的人在一起,也许就会忘记这次的痛苦经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赵医生点了点头。
傅沉渊沉默了半刻后才说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,辛苦你。”
赵医生走后,傅沉渊拿出手机,找到了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过了一会,电话接通了。
“有时间吗?过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