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分明的脸似刀削,双眉如墨剑斜飞入鬓,颌下蓄短须虬结如铁刺,唇角微扬,露出三分倨傲。
这便是长长时间河流里某个时间点里的他!
另一位男人,一袭淡蓝色的长袍,身姿挺拔如松,他面容英俊洒脱,剑眉星目,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坚毅,有一种温润儒雅的气质。
城池被破之时,他在高台上,看到一身红衣的她朝高头大马上的温润男子跑去……
想到这个画面,他觉得心脏又在发疼。
都是心怀鬼胎的骗子!
田笑笑压制心底的不舒服感,她笑了笑,说:“学长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?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呢!”
她又吃了几块牛肉,放下刀叉,说:“吃不完了。学长,那我先走啰。”
常轩点了点头,他知道有些人就像手里的沙子那样,你握得越紧就会流失得越快。
看着田笑笑离去的背影,他额前的发有些凌乱地扫过眉骨,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,眼角的那颗泪痣此刻都带着浓重的阴霾。
“嘿嘿……常医生,你现在的表情,啧啧……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,气不过,又赢不了!”王福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,油腻的脸上挂着促狭的笑,故意拖着长长的语调调侃道。
这笑声,常轩认真地看了王福宝一眼,这一眼里的凌厉,让王福宝不由自主地噤声。
常轩慢条斯理地拿过田笑笑的盘子,把她剩下的几块牛肉,一块不剩地全吃掉了。
然后,常轩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说:“王主席,慎言!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,你懂?”
说完,便没再看王福宝一笑,径直走出来会场,留下呆若木鸡的王“反派”。
田笑笑去化妆间换下来礼服后,就去停车场找傅瑾年了。
傅瑾年靠在车头上吸烟,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冰冷的地面上,他低着头看着脚下,整个人笼罩在一种低落的氛围里。
田笑笑似乎没见过傅瑾年吸烟,她一直以为傅瑾年是不吸烟的。她也没见过这样的傅瑾年,颓废而伤感。
似乎有心灵感应似的,田笑笑看向傅瑾年的时候,傅瑾年也看到了她。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烟,就打开车门,在置物柜里拿出密闭式的烟灰缸,把还剩一半的烟按熄,扔了进去。
田笑笑不知道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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