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。
傅瑾年搂着怀里的姑娘小憩,鼻端是一股似兰非兰的香气。他发现,与姑娘相处越久,这香气就越发的浓郁,特别是两人进入“深入交流”后,这股香味,除了浓郁之外,还有一丝丝的甜味。
还有一点,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自从他与怀里的姑娘有了情事之后,他似乎上瘾一般,只要与她在一起就会有念头,而这念头又是那么无法克制。
因此,他们在一起时做这事的频率和强度都是不低的,可他除了偶尔过度了会腿软之外,身体没有其他放纵后的不良反应。
前几天,陈浩之扶着腰在他面前感叹不年轻了,有些力不从心之感。
为什么他反而觉得自己能力越来越好了,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,似乎无形中他得到了什么神仙功法。
不是都说“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”吗?
有时到达顶峰时,那种似乎灭顶的快感,让他都有一种错觉:这是要死在她身上了!
这时,怀里的姑娘,喃喃撒娇:“傅瑾年,我好饿!”
实践证明傅书记这个老年人,比田笑笑这个年轻人体力好得多。年轻人已经累趴,老年人精神头还好。
傅瑾年才记起,他们还没吃晚饭,他在满脸春色的姑娘唇上轻吻,说:“宝宝,你再睡会儿,我这就去给你做饭。”
田笑笑嗯了声,她身体的战栗还没消散,她身趴在枕头上,闭目养神。
傅瑾年来到田笑笑的小厨房,打开冰箱,他不由得又皱眉了。冰箱里,只有一个蔫蔫的,皱巴巴的西红柿,一把挂面,若干盒酸奶,若干片面膜,其他就都没了,连个鸡蛋都没有。
这姑娘最近过得是什么日子?
傅瑾年摇了摇头,拿了田笑笑放在餐桌上的钥匙,出门购物了。
等田笑笑小睡了一会儿,感觉体力恢复了些。她想也不知道傅瑾年在干什么?于是,她下床,走出卧室。
一抬眼,就看到了厨房里围着花围裙在做饭的男人。他手持锅铲,优雅地在锅中翻动着,动作轻盈而又熟练。
似乎感觉到田笑笑的注视,他抬头朝她一笑,说:“马上就好,餐桌上有洗好的水果,很饿的话,先去吃点垫一垫。”
田笑笑觉得,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似乎也挺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