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男人。
傅瑾年在田笑笑对面的小圆凳上坐下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一不小心又被迷了心智。
真是祸害!他想。
房子里开了地热,很暖和,姑娘现在只穿了一件V领白色棉料宽松睡裙,长发松松地编了个辫子放在身侧。小脸干干净净,未施脂粉,放在身侧。美得像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,美艳中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与温婉。
那V领处微微露出的肌肤,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,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傅瑾年虽男女经验值不高,但他也知道田笑笑这一身皮肉,世间少有。
当傅瑾年看到田笑笑一双白皙如玉的小脚,赤裸着踩在地面上时,他忍不住皱了下眉。这姑娘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。
他伸手抬起她的腿,把她的小脚丫放在自己腿上,说:“寒从脚起,容易生病,以后要穿鞋,别光着脚乱跑。”
绞尽脑汁,写不出文案的田笑笑正烦着呢,她轻轻踹了傅瑾年一脚,说:“年轻人火气猛,你老年人不懂。”
“老年人?”傅书记感觉自己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了。他起身,一伸手,搂过姑娘的腰,手一使力。田笑笑惊呼一声,人已在他肩上。
“傅瑾年,发什么疯啊?放我下来……”田笑笑在他肩上挣扎,
傅瑾年伸手,拍了下姑娘的小屁股,说着风凉话:“安分点,体谅下老年人的体力总是比不上年轻人的。”
“哥哥,我错了!我错了!放我下来好不好?你不老,你体力好,你全家都体力好!”田笑笑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“小田同志,都说实践才能出真知,至于我老不老,体力好不好,需要通过实践去证明,去验证。并不是几句空谈就可以鉴定的。”傅书记谆谆教诲。
从小客厅到小卧室,也就几步路。
田笑笑被“扔”到了粉色花朵床铺上,傅书记的作风一直是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的。接下来,他用了不少时间,来证明这个“老不老”的课题。
许久,许久……
当田笑笑被压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,傅书记还是精力旺盛地“耕耘”着。
田笑笑软成一滩水。
“宝宝,老不老?”男人哑着嗓子问。
姑娘狠狠咬了他的喉结一口,在他喉结处留下一个红痕,作为回答。
这样的刺激让男人身体一颤,一下子达到了极致,总算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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