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路上扬起漫天烟尘,驶向内陆深处规划好的大型安置点。
培训组灯火通明,紧急编写速成国语教材,招募和培训懂藏语、门巴语、珞巴语的教师(包括从早期移民中发掘)。
每个环节都在与时间赛跑,为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数百万同胞,构筑一个重新开始的家园。
就在“喜马拉雅大迁徙”的救援行动刚刚铺开,整个南洋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之际,四月的香江,又传来一声晴天霹雳。
党建国正在伊里安岛查亚普拉,视察秘密的铀矿开采进展,以及王教授团队的实验堆理论研究基地(位于地下深处)。
简陋的营地办公室里,无线电接收器突然传出夹杂着巨大电流干扰声的紧急呼叫,信号来自香港熊猫集团总部,苏珊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,带着罕见的急促与焦虑:
“党!香港!
天灾!水库见底!
水塘干涸!史上最严重旱灾!
港英当局限水令已到每四天供水四小时!
底层街区断水超过一周!
民怨沸腾,局势濒临失控!
大规模逃亡潮已经开始!
预估……预估最终离港人数可能超过三十万!
他们很多人都将逃到我们那里——南洋!
我们的船……我们还有船能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