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对于他个人,更是完全隐去,只作为“兄弟牌”背后的神秘推手。
各方利益权衡下,这个离奇却又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便定了下来。
党建国脸上波澜不惊,顺着阎埠贵的话点头说到:
“可不是嘛,‘兄弟牌’现在可是咱们国家的骄傲,报纸广播天天夸,都传遍全国了!”
阎埠贵见党建国没接茬,又抛出新的信息,带着几分炫耀说到:
“你解成兄弟在的街道办工厂,原来就是个修修补补的杂活铺,现在可抖起来了!
就因为他们厂子给‘兄弟牌’供应零件!现在都扩编成正经厂子了!”
“哦?是吗?”党建国故作惊讶道,“解成兄弟这是要发达了啊!前途无量!”
阎埠贵脸上笑开了花,褶子堆得更深了,笑着说到:
“嗨,现在还算不上发达,就是个工人。不过啊,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带着神秘和向往,
“我听说,他们街道办和‘兄弟牌’的工厂联合起来,要盖家属楼了!六层高的红砖楼房!带厨房厕所的那种!
乖乖,那才叫气派!那才是干部该住的地方!”
他眼神热切地看着党建国,仿佛在期待什么。
党建国心知肚明,这老小子是在试探自己的身份呢。他装作没听懂暗示,顺着话头说:
“楼房?那可是好事儿!解成兄弟得赶紧申请啊!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尴尬地咳嗽两声:
“咳…这个嘛…解成现在还不是干部,没资格申请…对了建国,”
他图穷匕见,目光灼灼地盯着党建国,审慎的问道:
“你现在…在单位里,是干部身份了吗?”
党建国心里暗笑,脸上却露出几分“惭愧”:
“阎老师您这话说的…我呀,就是个跑腿干活的命,离干部还差得远呢!
我要是干部,那肯定削尖脑袋也得去申请楼房住啊!”
党建国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阎埠贵仔细打量着党建国的表情和这间略显寒酸(在他眼里)的小屋,特别是那盏没通电的煤油灯,心里那点疑惑和隐隐的期待终于落了地。
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带着点过来人的“鼓励”:
“嗯,好好干!你大小也是个高中毕业生,有文化!比这院里大多人都强!只要肯干,以后肯定有前途!行,你忙着,我去后院老刘家转转。”
他揣起那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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