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却对她做那种事,这对她是巨大的打击,她好不容易逃出去,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活,你如果再把她带回来的话,她一定会活不下去的!”
人不怕黑暗,毕竟黑暗只要闭上眼忍受就可以。
可人怕见到光明后再陷入黑暗。
周宴初就是周乔的黑暗。
面对老管家的抵触,周宴初却依旧微笑着,“这个你说了不算哦。”
那一瞬间,老管家看到他脸上那种病态的、偏执的神情,一瞬间心沉入了谷底。
周宴初不会放过周乔的。
这个认知让老管家绝望,乃至于心碎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他帮不了周乔,也帮不了自己,他愧对周老先生的嘱托和信任。
就在这时,周宴初却又开口了,“安下你的心吧,我暂时不会把她带回来。”
他声音冷冰冰的,转身拿起外套往外走,“让她再快乐几天。”
老管家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丝毫的松一口气,有的猫抓老鼠的时候,抓到了老鼠却不会立马吃掉,反而不断的放走,抓住,像对待一个玩具一样,直到把老鼠玩到死,才一口吃下。
周宴初如今就是那只猫,而周乔就是那只老鼠。
周宴初离开之后,老管家双腿无力的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好几岁。
佛罗伦萨。
察尔其的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确诊了癫痫,他已经醒了,在病房里躺着,看着自己母亲难看的脸色,插科打诨的活跃气氛。
安迪已经告辞离开,他还想盯一下警察局那边的进展,哪怕知道希望渺茫,也还是忍不住想尽最后一点努力。
周乔没走,她一直坐在离病床远一点的窗前,看着温碧丝亲力亲为的照顾察尔其,看着察尔其插科打诨的逗温碧丝笑,她知道察尔其的苦心。
他不想让温碧丝责怪她,所以故意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——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怎么可能装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呢?就连周乔自己都做不到啊。
温碧丝坐在床边,帮察尔其在后背放了个枕头,嗔怪的道,“你觉得没事是因为你现在用上了药物,没有反应,当然觉得没事了,你知不知道癫痫发病的时候有多吓人?有了这个病,以后你想再找个门当户对的婚事,就难了!”
察尔其握着她的手,很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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