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汗湿的脊背上。
“这一次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,在能量切割门的刺耳噪音和反应堆不稳定的嗡鸣中,清晰地传入郑锐耳中,“我们一起战斗到底。”
防爆门上的切割光芒越来越亮,金属被熔化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。
郑锐没有回头,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他手中的金属撬棍,对准了那即将被破开的位置。
门外,是“涅磐”的追兵,是冰冷的枪口,是未知的命运。
门内,是相依为命的兄妹,是刚刚重燃的“火种”,是绝不低头的灵魂。
空气,在爆炸前的死寂与战斗前的紧绷中,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