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久到他都忘记那个让左樾一辈子沉迷不醒的女人长什么样,于是伸出手拿住了怀表链子。
“给我看看吧。”他说着。
链条勾住了左樾的手指,松手之际,链子卡顿,再加上老人的轻拽,链子直直断开,怀表掉到地上。
左樾几乎是瞬间屈膝下跪,唯一的信物损坏,眼眶发酸发红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老人无措的道歉,褪去年轻时的强势,对这个小儿子只有愧疚和低微。
怀表盖子是开着的,在左樾拿起来之前他瞥到了里面的照片,看见那个女人的样貌后,就这么惊愣住了。
“她......她长的......”左老爷子惊异开口,说话都结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