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:额嗯......
“怎么,不接我的卦?”左景翎问。
“我有什么好算的,区区废人而已。”墨奕珩开口。
“你这是不让算?”左景翎反问。
墨奕珩直视对方,互相眼神射杀。
阿晚算卦这么灵,要是算自己......
他又看一眼在做的大伯跟父亲,得当场被扒的底裤都没了。
“左总,我儿子自从病后就一直在养病了,商业上的事您和我们谈就行。”墨连铮开口说。
“这不是跟你们谈僵了吗,想听听墨三少的意见。”左总道。
“听闻他在生病以前是天才?墨老先生亲自带在身边教。”
“都是过往而已,左总不仅羞辱我,还来揭我伤疤吗?”墨奕珩说,低着头,看着很哀伤。
这幅样子触发了墨连铮的爱子之情,墨连铮这个当大伯的也觉得这个左总有点越界了,于是让江晚带着墨奕珩去隔壁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