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婉婷道。
“好了,还有两分钟了,再等等就是了。”左樾说,拧着眉,同样的严肃紧盯。
左婉婷看着他没说话,站在他身边,等着父亲醒来。
后面这两分钟几乎是度秒如年,外面保镖层层看守,慰问的电话也一直在响,不过他们都静音了,没接。
当还剩下最后十秒的时候,病床上的人没有半分动静,房间内的大家几乎同时泄了气。
“没事,就算爷爷现在不醒那总会醒来,医生也说他没大碍了。”左景翎道。
他的话音刚落,也恰好秒针归零,奇迹的是,病床上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