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这群货就是理论满分，实操基本为零。
每次熄灯打嘴炮，吹牛吹的比谁都凶，结果一问有没有女朋友，都是零基操，连女生手都没摸过。
就说今天一大早，除了老秦，其他四个货在闹铃声里准时爬起来，捯饬了半晌，穿的光鲜亮丽就跟相亲一样，连早饭都没吃就跑来蹲守。
结果顾言在办公室忙完过来，他们还在这儿蹲着。
“顾言？！”
离开五个牲口走向净物公司搭的帐篷时，路过学生会的摊口，肖玲玲在帐篷里冲他打招呼，“你一个大老板怎么也跑来了？”
她身边还有郑蕊、曹佳佳两个宣传部的小美女也在冲顾言挥手打招呼。
“哈啰，顾帅哥！”
“过来转转，许立阳没来？”
顾言瞅了一圈，没见到许立阳便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许部长在的，就是不知道去哪儿了，可能跟吴学姐帮助新生去了吧。”曹佳佳看了看四周解释道。
许立阳在学校的女友叫吴倩倩，顾言是知道的，大一的时候他还加过这个学姐的微信，只不过后来没怎么聊，觉得这个女人不靠谱，就直接给删了。
“顾帅哥，你这水能不能送给我们？”
郑蕊瞄到顾言手里那袋矿泉水，虽然大家都知道顾言有女友，她还是想开开玩笑。
哪知道，顾言直接一句：“不送，给我女友和公司员工的。”便朝肖玲玲点了下头，就径直离开，来到旁边净物公司帐篷，将水递给赵莘。
“发下去！”
“喂，我好歹也是你最爱的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嗯？”
两个质疑的嗯声同时从顾言和江柔嘴里发出的瞬间，见到两人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刺过来，赵莘连忙摆手：“等我说完啊！我是说我好歹也是你最爱的女友的闺蜜，怎么能让我这种事？”
“我是你老板。”
“我是你老板娘。”
“呃……好嘞，二位就坐好了，我这就去发水。”
看到赵莘抢过塑料袋，江柔第一个憋不住笑了出来，她拉着男友坐到她刚坐过的塑料凳上，给他揉了揉肩膀：“我让你过来，就真过来啊，我那是做给赵莘看的。”
“嗯，宠你。”
“这么多人，我会害羞的。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
两人坐在帐篷最里面，后面就是花坛，周围又是方芳还有广告部的几个女生，顾言倒也没有在外人面前那种拘谨，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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