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发生的一切如走马灯一样在盛天向的脑子里不断播放着,他突然意识到,盛泽竟然是这样一块不可雕的朽木。
“盛泽,我告诉你,这么多年以来,我培育你已经够尽心了,我已经做到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但你非要这样不听话把我的话当儿戏,可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说罢,盛天向愤怒地用眼神深深地剜了一眼盛泽之后,便夺门而出。
病房的门被啪地一声摔响了,明耳人都能听得出来,刚才的盛天向是有多么的愤怒。
此时在病床上的盛泽像是一个小丑,他还在后面大声呼喊着盛天向。
“老爸,老爸,求你别走,求您给我一个解释地机会啊!”
尽管盛泽声嘶力竭,但都没能换来盛天向的回头。
这一次,盛天向对盛泽是彻底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