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说道:“柱子,你以后不要再乱说话了,你这一句话,我们不光挨了打,还赔出去二十块钱。”
傻柱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可还是嘴硬道:“想要老子认栽?姥姥!这事没完,我必须要想办法报复回去!”
“报复?你怎么报复?你打得过他吗?还是你背景比他硬?”
见傻柱还想要反驳,周寡妇把手里的鸡蛋直接拍烂在桌子上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认识的人里面,最厉害的要属娄半城吧?可他之前不还是有事上门求刘茫。”
“你再看看刘茫,先不说来他家的那些人,就说厂里吧。李怀德和他称兄道弟,新来的毕厂长是他大哥,但凡他想要在厂里对付你,你工作都要丢。”
傻柱张口欲言又止,可仔细想想似乎真拿刘茫没有办法,各方面被刘茫碾压,心里甚至还在希望刘茫不要对付自己。
见傻柱这样,周寡妇起身来到他身后,接过他手里的鸡蛋替他敷伤口,叹息道:“柱子,听我的,不要去招惹刘茫了,我们真的招惹不起呀,我们就好好过日子,好不好?”
傻柱仿佛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低声应道:“好,我以后都避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