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帝江冷眼看着，面上有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不悦。
九九没有注意到，她询问：“刘竹石是吧，本公主问你，你最近可去过黑市？”
“黑市？”刘竹石好奇宝宝的问：“什么是黑市？黑市在哪里？听着很神奇，好想去体验一番哦。”
“……”九九沉默了一下，又有些莫名的来了一句，“西楚异宝，尽归一堂，请问这一堂是什么堂？”
蚂蚱堂。
这是进入黑市拍卖场，进行稀有物品交易时，务必要对上的口号。
但凡进过黑市的人，都能对上。
但一般人都没进过。
就看刘竹石有没有进过了。
“什么堂啊？”刘竹石仍旧一脸迷茫，回答不上来，那样子不像是装的。
他还有些求知若渴，急急问身边人，究竟是什么答案。
九九见状，当即断定这人什么都不知道，肯定没去过黑市，不存在去拍卖场买坏话蛊，害人的事儿。
“凤云逸，走吧！”九九道：“我现在确定，那东西就是范虎给你下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是范虎下的？”刘竹石好奇的问。
九九道：“坏话蛊，之前凤云逸对南元香说难听的话，就是源于这蛊。”
“还有这种蛊？”刘竹石蠢蠢欲动，想要试试，“好想尝试一番。”他有很多人想要骂来着，但是不敢骂，要是能吃了这蛊再骂，那就不得罪人了。
九九：“……”
帝江：“……”
凤云逸：“……”
你他妈的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