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酒是专程为谷哥哥调配来增补内息的,你呢长途跋涉而来,赏你一坛驱驱乏!”
慕容皝闻言惊愕不已,又饮一口,狐疑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是你调配的?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你,懂酿酒,还懂医理?”
“废话!”慕容卿佯怒道:“本公主的毒术,哦不医术,放眼辽东怕是无人能比!”
慕容皝干咳两声,又拍了拍谷仲溪的肩膀,暗戳戳道:“好样的!”
三巡喝完,两片绯红飞上慕容卿面颊,一手挽着谷仲溪的手臂,头直靠在谷仲溪肩膀,指着慕容皝道:“说吧!”
慕容皝还在打着满是药味的嗝,讶异道:“说,说什么?”
“自然是你怎么寻到此地的,来此何为!”
谷仲溪虽感受到慕容卿靠在自己身上的温软,却分明听出这话里有些许敌意。
慕容皝争辩道:“怎么了,哥哥来寻自家妹子,有问题么!”
“当然了,一年前咱两在洛阳分别之时,是大哥奉父亲之令来寻你,要你回辽东助他处理事务,怎会放你一人单枪匹马出来,而且你一开口就提及‘谷剑仙’之名号,更能在山林之中寻到此地,还破了我设的迷魂阵,敢说不是有目的而来!”
慕容皝闻言大笑,摇头道:“怪不得父亲总说,若你是个男子,这以后辽东公的位置,定是你的!”
“哼,我才不稀罕!”慕容卿噘着嘴,往谷仲溪身上凑得更近了些。
慕容皝一声轻叹,在怀中一阵摸索,掏了个信笺出来,直递给慕容卿:“你自己拆开看吧。”
慕容卿面色一怔,抬手接过,却见信封上苍劲有力的鲜卑语,登时酒醒了大半。
“是父亲的信!”
“是!”慕容皝懒懒靠在栏杆上:“谁让你许久不回,只能差我出来寻你了。这一路上可没少听说晋少年将军死战长平的事迹,更在洛阳打听到年前有独臂剑仙大闹平阳皇城,算算时间,若这么久没了消息,要么死了,要么就地潜伏下来。以你俩的本事,定然活的好好的,然而现下刘聪打通太行天险,太行以内已无落脚之地,靠近洛阳又战火纷飞,也不安稳,那便只能往此处来碰运气了。”
慕容皝解释着,可慕容卿似乎根本没在听,只是埋头看着手中两页信纸,面色变换。许久抬起头,看向谷仲溪,做了个苦笑的表情。
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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