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令尊是说了什么事吗?”
“我父亲在信中责备我不该当面退了拓跋二殿下的婚约,让其成为鲜卑人中的笑话,更叫我立即回辽东,说母亲想我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谷仲溪一时语滞,毕竟在晋阳城与拓跋普速根闹得不愉快,自己也算了一份的,沉吟许久道:“其实我本也想出去走走,不如收拾收拾,近日就动身回辽东?”
“不行!”慕容卿斩钉截铁道:“神僧说了,你的手臂要静养休息,至少半年,没有痛感才可使用,这半年咱们哪都不去,就在此处陪你养伤。”
慕容皝闻言瞥了眼慕容卿,笑道:“猜你就不想回去。不过父母之命。要么,你再想想?”
“有什么好想的,父亲母亲身体安好,辽东又无贼寇,安定得很,回去也太没意思了。”
“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!”慕容皝忽然面色严肃起来,正色道:“就在你们在平阳惹事的时候,大晋的辽东太守因私仇杀了东夷校尉,引得素连、木津那几个泼皮说要为东夷校尉李臻报仇,其实就是想乘机作乱,攻陷诸县,杀掠士庶。大晋打不过素连二人,辽东晋人百姓全成了流民,向我族聚居区涌来。父亲为向大晋表忠心,也为了稳固疆域,不得不出兵杀了素连、木津。这一战,父亲身边仅我和大哥二人,实是凶险的很。”
慕容卿与谷仲溪着实吃了一惊。
“竟还有此事!”慕容卿沉声道:“那父亲可安好?”
“自然安好,但眼下天下动荡,辽东虽远,也再难独善其身了。”
慕容卿点点头,沉默片刻,忽然又问道:“哥在辽东,可否听说过一个人,名号连做天机阁主的?”
“天机阁主?”慕容皝抚着下吧皱眉思索,摇头道:“天机阁主这号人物是没听说过,不过,天机阁倒是存在的。”
慕容卿心中一凛,与谷仲溪相视一眼,惊道:“居然真的有天机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