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怒,卿卿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,怎能不心悦呢,只是皝兄也说了,卿卿贵为辽东公主,自幼便是掌上明珠,但在下不过山野村童,实是粗鄙得很。而且这一路走来,恶事缠身,总是命悬一线,不免连累卿卿身陷险境,心中难安,只怕在下对于令妹,实非如意郎君……”
慕容皝闻言一怔,忽而朗声大笑:“江湖儿女,讲什么出身,诸多兄弟中,唯我与慕容卿同岁,也最了解她,于她而言,若是不喜欢,即便是令她嫁当今皇帝,也是不乐意的,若是与情投意合之人相伴,即便只能活一载,怕也心甘情愿。”
谷仲溪虽早已熟悉慕容卿的心性,但听闻此话仍不禁悲戚,轻轻道:“可若是我,情愿卿卿能长久地活下去,永世无伤无病。”
慕容皝淡淡一笑,以指扣栏骂道:“仲溪果非北方汉子,说话做事磨叽得很!”
“不许说谷哥哥坏话!”
慕容皝话音未落,楼梯口一句怒骂,慕容卿端着个大盘子款步走来,冷眉倒竖。
慕容皝一惊,忙解释道:“三哥并未说仲溪的坏话,只是感叹,仲溪心思细腻,不像我们这些北方人都是直肠子。”
慕容卿白了一眼,在谷仲溪身侧席地坐下,骂一句:“那是自然,谷哥哥怎会像你,不仅直肠子,还天天见着别人得了好处眼红!”
慕容皝被这么一怼,自然黑了脸,却见慕容卿将硕大的竹盘往三人中间一放,其上竟是三个陶土酒坛,一碟子酱肉,不禁皱眉道:“妹子,三哥远道而来,没有一口茶水,竟要直接灌酒?”
慕容卿又翻了个白眼:“爱喝不喝!”言罢当即开了一坛,直递给谷仲溪。
谷仲溪连忙接过,尴尬道:“卿卿,这真是酒?”言语间满脑子皆是前年上巳与慕容卿、慕容皝和诸葛稷四人对饮的画面。
慕容卿却微微一笑,凑近谷仲溪耳朵道:“比酒更好,谷哥哥且尝尝。”
谷仲溪瞥了一眼坛中倒影天光的摇曳液体,也不犹豫,当即举坛致向慕容皝:“为今日皝兄到来,喝!”
“喝!”
三个酒坛嘭地碰到一起,一口辛辣下肚,后劲却是浑厚的药材香气。
慕容皝咂了咂嘴,愕然道:“这不是酒……这是……药?”
“你就放心喝吧哥!妹妹我还能害你!”慕容卿没好气笑道:“谷哥哥内息受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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