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袖珍手枪,头也不抬的说,
“什么叫大事?
多大才算大事?
昨天晚上鬼子租界银行和商会失窃算不算大事?”
“什么?正金银行失窃?丢了什么东西?”
林南惊呼出声,他只知道鬼子租界出了大事,但是具体情况并不清楚,
他平时住在法租界,对华界的了解都是通过外面的情报人员,并不清楚华界已经戒严,这会听说正金银行失窃,他非常惊讶。
秦秋思把手枪拆散又装好,漫不经心的说,“银行失窃肯定是金库啊,难道丢的是前台的椅子吗?”
“金库?”林南双眼发亮,上身往前,整个人快趴在茶几上面,“金库里有多少钱?都在哪?”
“咔嚓!”秦秋思手中的枪装好,她拉动保险,顶在林南前倾的脑门上,似笑非笑的问,
“怎么?林科长也对金库的钱感兴趣?”
林南看着脑门上的枪才想起来,眼前这两孩子年纪不大,手上的人命却不少,
只好慢慢坐回沙发,连连摆手,“没兴趣、没兴趣!”
秦秋思起身一脚踏在茶几上,整个人附身向前,两眼冰冷的看着林南,
“林经理对黄金都不感兴趣?这世上不喜欢钱的只有两种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