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灵气，以为己用。”
“单论力量的层级与纯粹度，已非凡俗兵刃可以比拟。”
听到这里，燕丹以及身后的高渐离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亮光。
能够吸纳天地灵气，这本身就已经脱离了纯粹“机关”的范畴，带上了一丝“法器”的意味。
但班大师却话锋一转道。
“但若说对抗神鬼，此事便复杂了。”
“据古籍记载，那些依托山川河流、由天地日月精华自然孕育化生的所谓‘自然神灵’，如山神、土地、河伯之流，其力量的根源，大多便是其所依附之地的天地灵气。”
“青龙既然能够吸纳、掌控天地灵气，理论上，便能够对其力量进行干扰、压制，甚至造成克制与损伤。”
“是以，若只是对付此类道行尚浅、根基源于天地灵气的普通神灵精怪，青龙当有一战之力，甚至凭借其坚不可摧的躯体与强大的能量输出，将其彻底摧毁、湮灭，或许也并非绝无可能之事。”
这番话，让众人心中稍安。
至少，面对一部分“神灵”，青龙是有胜算的。
“但…”
“若遇上的，是那些并非由天地灵气化生，而是由无边怨念、滔天戾气凝聚而成，不入轮回，不死不灭的厉鬼凶魂…”
“此类鬼物，其力量体系与天地灵气截然不同，充满了污秽、死寂与毁灭之力，青龙吸纳灵气的优势恐难发挥，甚至其精密的机关结构，可能会被那无孔不入的怨气所侵蚀、破坏。”
“更何况…”
“那位横空出世的大秦天师，能够引动一国之运，言出法随，敕令神灵，他的力量，已然涉及到了更高层面的法则与权柄，已非单纯的‘灵气’可以概括。”
“面对这等存在，以及那些不惧物理攻击，专攻神魂心智的诡异鬼物，青龙是否能够有效应对，老朽……”
“实无万全把握。”
班大师的话，如同冷水浇头，让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众人，心头再次变得沉重。
机关术虽然强大，但面对这神鬼莫测，力量体系完全不同的新时代，终究还是有着其固有的局限性。
燕丹面具下的眼神一阵闪烁，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与决绝。
他知道班大师所言非虚，这便是现实。
但他绝不能就此退缩！
墨家，也绝不能就此止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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