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我都险些忘记了，我和我老婆是家里一早就定好的婚事，可徐泳芝对我穷追不舍，还借我喝醉的机会偷偷怀了孩子。”
“她大概以为用孕肚能逼我就范，但我是一个负责的男人，当然要对合法的妻子，以及我们两个大家庭负责了。”
“最后没办法，她把刚出生的孩子丢在苏家，多亏我老婆宽宏大量，我们把孩子留下来抚养，也算是精心栽培，让她成为家喻户晓的舞蹈家。”
苏承业戏瘾大发。
说着说着，自己都信了。
他拿起斟满的红酒杯，痛饮半杯，又道：“但这三十年来，我们全家为了苏杳，都过着难堪的日子，她这个人自小淫秽，刚成年就在酒吧混，当时还引诱一个比她还小的男人做苟且之事。”
眼珠子一顿，他指节用力抓了座椅，没有说出池珏的名字。
“苏杳心性轻浮，跟那个男人玩了几个月就腻了，然后看上了沈氏的沈寂修，缠着我要我搭线，想着她早早被亲生母亲抛弃，我出于好心，就介绍了他们认识，哪料她竟不知廉耻做了沈寂修的情妇。”
“哎。”苏承业叹口气，“我这女儿除了天生会在床上卖弄，真没什么价值，大概是因为遗传，这一点，她和她妈妈一样。”
苏承业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。
在此之前，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将不堪的过往描述得如此迫不得已。
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，他又拿起一杯酒，举杯冲池琅道：“不说了，虽然我现在落魄，但有老婆女儿在身边，远离苏杳这个祸害，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池琅对他的编纂抹黑甚是满意。
终于肯给一分薄面，轻抿一口酒。
无人察觉，姜辞一早拨通了苏杳的电话……
电话这一端，苏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。
以至于电话什么时候被挂断的，她根本没注意。
苏承业颠倒是非的栽赃，令人作呕。
苏杳忽觉脸上凉凉的。
是泪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抹去泪痕，跟参加完春节前最后一次排演的舞蹈演员们一一道别。
新年假期只有四天。
所有人都很累。
所以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，她都会强打精神，希望能用微不足道的笑容温暖大家。
苏杳是最后一个离开舞院的。
心思沉重，险些没听到电话响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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