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听着她的废话。
另一只耳朵留意着旁人的聊天内容。
看池珏终于背过身去,她才腾出工夫教训后生。
“姜辞,等你先凭借自己的能力为舞团拿几个荣誉,再来跟我说这句话,这些年我的荣誉是靠着足尖在舞台上跳出来的,而不是骑在男人身上得来的。”
“好啊,那就看看谁能赢到最后,我才22岁。”
“呵。”苏杳冷笑:“所以除了年龄,你已经拿不出更好的优势了吗?真可怜,给你8年的时间作弊,你也够呛,少说些废话吧,攻击力那么强,不就是因为在内心深处明白根本没机会赢我吗?”
“你……”
不过三两句。
姜辞就被气得双颊通红。
而苏杳懒得再说,优雅离开。
找了个能看到风景的窗前,难得从使馆的角度欣赏京都的巷陌。
身后一道稍显慵懒的声音。
打着转朝她耳朵里钻
“谢了。”
她回过身,看到徐泳芝手持两杯香槟,一杯已递到她面前,另一杯被稍稍举高,作势要跟她碰杯。
苏杳欣然接过:“彼此彼此。”
她轻抿一口才毫不留情道:“所以在徐女士眼中,姜辞比我更讨厌?”
“……”徐泳芝险些被酒呛着:“苏小姐,你怎么得理不饶人呢?”
“我哪里不饶人了?”
“我又哪里说你讨厌了?”
“哦?”苏杳不解释,只直勾勾盯着徐泳芝那双凤眼。
徐泳芝被盯得发毛又觉好笑,无奈叹气,“好好好,之前是觉得你跟池先生装装的,这么多年我哪里受过这种委屈?”
“所以传闻中白先生确实很疼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