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杳也觉得奇怪。
这两日沈寂修确实态度诡异。
但就算他死在她面前，她都不会回头了。
只是她忽然想起当初这一百份画册都是有编号的。
从001到100，每个编号对应每个受赠人或单位。
心血来潮，她想看看自己这本编号是多少。
一番查找，她竟发现画册封面右下角印着001！
怎么可能？
她记得很清楚，当时出版的首本画册被捐赠给了艺术博物馆。
苏杳稍稍犹豫，还是主动拨打了沈寂修的电话。
对方几乎是秒接。
“杳杳，收到画册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苏杳指腹仍触碰着微微凸起的“001”，“沈寂修，影印盗版的行为是犯法的。”
“盗版？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？”
沈寂修觉得好笑，又有些不舍。
就算是被苏杳嘲笑，也好过被她一次次拉黑。
苏杳接下来的话却令他不知如何回应。
“沈希窈手指上的戒指不可能是独立设计师出品，但凡被人扒出那东西大概是海外哪个小集市的地摊货，你还能想出什么帮沈希窈兜底？”
前一天看到新闻时，出于好奇，她刻意放大了那枚戒指的模样。
不必端详她就认出了上面的花纹。
这十年来她在海外演出无数。
每个地方都有独特的审美归属。
若她没猜错，戒指来自北非。
不可能是沈寂修送的。
电话另一侧，沈寂修长久没开口，却轻轻叹气。
苏杳的话明明不那么好听。
他却觉得灵魂被触及。
“杳杳，你是第一个看透真相的人，你所说的‘秀恩爱’视频已经被全网删除了，不会再有人发现那戒指不对劲，但我确实准备了另一对戒指。”
漫长的沉默。
苏杳猜出他要说什么。
毫不犹豫，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