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川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花梨月,这个始作俑者倒是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从怀里掏出两对耳饰,递过去:“那日看你纠结了好久,我便买下了。”
花梨月诧异看向傅庭川:“这,我已经在世子这得了不少好处,这个我不能收。”
“梨月若不收,昨日你偷亲我的事,我可就要你负责了。”傅庭川揶揄看向她。
“我真的……”花梨月声音越说越小。
心下暗道她还真有可能趁着酒醉看见帅哥就把持不住,我的天啊!
丢死人了。
花梨月伸手拿过耳饰,看了看,选了个小狐狸的样式戴到耳朵上。
“好看。”傅庭川一脸笑意的看着她,显然心情很好。
花梨月此时双颊绯红,微微垂下眼眸,不敢直视傅庭川那满含笑意的目光。
随着马车的缓缓前行,车内的氛围也如同春日的微风般轻柔。
花梨月的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向了窗外,看着那不断后退的风景发起愣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在一个驿馆前停车,花梨月终于松了一口气,拉开车帘下了马车。
这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两辆马车,沈行之首先下来,对着花梨月招手。
“沈公子也去县里?”花梨月微微颔首。
“是啊,这不有新的合作,我不得把县里庄子也安排人种上,到时候我们仨狠狠赚一笔。”
沈行之把扇子一收,已经走到傅庭川跟前。
一行人加上赶车的三位念字辈一共六人,分坐两个桌子。
花梨月朝沈行之招了招手小声道:“沈公子的马车可宽敞,待会我跟你同坐?”
沈行之一脸戏谑的看向傅庭川正一脸惬意地喝着茶,他同样声音放低:“君怀欺负你了?”
“哪,哪能啊,世子乃正人君子。”花梨月尴尬癌又要犯了。
傅庭川是正人君子,她倒是个色坯子了,见色起意的那种。
“那不就得了,我昨日没睡好,打算补觉的。你就跟君怀挤挤啊,你们马车最宽敞。”
沈行之话落一脸求表扬看向傅庭川。花梨月无奈,吃过午膳后,硬着头皮只得又上了马车。
马车内,气氛有些微妙。傅庭川倒也没有再调侃她。
花梨月看着桌底下一副围棋灵光一动:“我们来玩五子棋吧!”
花梨月兴致勃勃地讲解完玩法后,第一局便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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