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又举起酒杯,向着端神医示意:“老神医,多谢您的药。梨月认识您深感荣幸,这一杯敬您。日后若有机会,您来乡下,梨月定做好吃的款待您。”
端神医亦举起杯子,爽朗应道:“丫头可要说话算话,我可当真了。”
花梨月郑重道: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接着,她又转向陈管事,真诚道:“陈伯啊,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,您务必保重身体。”
陈管事战战兢兢地起身,饮下一杯酒,感慨道:“唉,谢过姑娘。”
此时,沈行之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指着自己,嚷道:“我呢?我呢?”
花梨月忍俊不禁,道:“谢谢沈公子的二百五十两银子,不过这数字着实不好听。”
说着,她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,“我要二百四十九两。”
沈行之满心纳闷,饮下一杯酒,疑惑道:“二百五十有啥说法?”
花梨月连饮几杯后,脸蛋红扑扑的,嫣然一笑,解释道:“二百五十是骂人的话,形容人傻头傻脑。
嘿嘿,不过五百二十就不一样了,哪日你若碰到心仪女子,便可用五百二十来表达心意。”
沈行之若有所思,调侃道:“借你吉言啊,我的娘子还不知道在哪个岳母肚子里呢。”
几杯下肚,花梨月隐隐有了醉意,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又看向傅庭川:“傅公子,不对应该叫世子,梨月这杯敬你,虽说初次见面世子很不地道偷听墙角,之后世子帮了梨月不少忙,梨月铭记于心。”
话落一饮而尽。傅庭川一脸无奈的看向已然有了醉态的女子。
一旁的容觉眼中满是戏谑,看向傅庭川道:“没想到君怀还有此癖好。”
沈行之也在一旁忙不迭地补刀,绘声绘色地把当日情形说了个大概。
几人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。容觉拿起酒杯,敬向傅庭川,调侃道:“看来君怀,铁树真是开花了。”
趴在桌上的花梨月此时抬起眼眸,迷迷糊糊地问道:“哪里开花了?”
傅庭川二话不说,一个弯腰抱起花梨月,对着众人道:“你们继续,陈伯,准备一碗醒酒汤送来。”
话落,便抱着花梨月大步迈出院子。
留下几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花梨月在傅庭川怀里舒服地蹭了蹭,找了个惬意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