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来:“不行,不行,再来一局。”
花梨月率先落下一子。
傅庭川不慌不忙地执起黑棋跟上。然而,毫无悬念的,这一局依旧是花梨月输了。
她嘟起嘴,满脸的懊恼与不甘,“老天真是不公啊!你这简直逆天了,怎么什么都会。”
傅庭川嘴角上扬:“天赋异禀。”
————
三月六日,马车终于到了黄源县的郊区。
随着离家乡越来越近,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花梨月心中蔓延开来。
或许是近乡情怯,花梨月下了马车后,来到河边,蹲下身子,轻轻捧水洗脸。
随着她的动作,河水微微荡漾,泛起一圈圈不断变大的波纹,缓缓地向四周散开。
心下感慨,才短短不到10日,却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。
她和傅庭川之间越来越不受她控制了。就像这波纹虽然看似四处散开,却有着无尽的蔓延之力。
总是有股力量把他们之间不断联系一起。这合作一个接着一个,好像从第一次月怀楼的那个契约开始,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哎,花梨月叹了一口气,刚要起身,就见她对面有一个穿着瘦弱的老人家,缓缓向河中走去。
“喂,老人家,河中危险。”花梨月大喊。
可老人家置若罔闻,还是继续前进。
闻声赶来的傅庭川一看这情形赶忙吩咐念二去施救。
念二轻功了得,只见他如闪电般掠过,一把捞起老人家,顷刻间就回到了地面。
花梨月上前关切道:“老大爷,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?好好的寻短见?”
“姑娘啊。你就让我老头子去死吧,我没用啊!”老人家坐在地上拍着自己大腿痛哭道。
老人家随后就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原来老人家姓赵,是北坑村外来迁的,家里有一儿子,儿子在码头搬货不小心砸坏了货主的贵重物品,被打折了腿,还要求赔10两银子。
唯一盖起来的茅草屋也被人砸了。老人家上门求情,被赶出来了,心灰意冷之下就想一死百了。
傅庭川站在花梨月身后看着赵大爷,眉头紧锁。
刚要出声,花梨月先一步开口:“赵大爷我家在岭头村,我姓花,您在北坑要没法,就去那找我吧,我那边开了工坊,鸭舍正需要人手。”
她伸手把赵大爷扶起来,从怀里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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