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霁州知道他们来了,出来接。
谢霁州迈步过来,伸手把谢丞言抱起来,对温妮露出歉意表情,“需要辛苦你了。”
她摇头,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
说完,她的手被谢霁州握住。
“可以吗?”
谢霁州手掌很大,能完全把她的手包裹住,触感的温热覆盖在她的肌肤上。温妮心脏停了一秒而后又报复性地狂跳起来。她呼吸自觉变轻微,点头。
只是被牵个手,没什么。她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但她不能表现得那么僵硬,否则是会露馅的。
思及此,温妮深呼吸口气,伸起左手,轻轻地环在谢霁州的手臂上。
使得两人之间变得更加亲密自然。
谢霁州余光从上往下看,眸中的冷峻像初融的春雪,瞬化作一泓温柔的泉。
而客厅里的情况并不是很好。
在温妮还没来之前,谢霁州已经先进行讨伐,商场的监控都还在他命人搬来的移动电视机上重复播放。谢绍浦叫秘书去关,但被谢霁州直接叫人打断了手。他是一点面子都不骑。
不过大家都见怪不怪。
因为每次只要跟谢丞言有关,谢霁州就像是来索命的阎王。上次谢秋秋差点害谢丞言溺水,本该被打个半死的是谢秋秋,是谢秋秋的龙凤胎哥哥出来代罚。既如此,谢霁州下手就更狠了。
导致谢四少爷在床上半死不活整整两个月都没能下地一次。
这才过去几个月啊,谢秋秋又去欺负谢丞言,这不等于又在老虎身上拔毛。
谢四少爷爷不可能再来代罚,谢秋秋知道事情严重性后,躲在母亲怀中不知是哭到要昏厥,还是惊吓到要昏厥。
她声音嘶哑,又不敢大声,满是绝望。“妈,您给四叔打电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