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去川城的时候,我们两家已经谈好婚事了。所以就算你做这些,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婚事。”
温妮那漆黑的眼眸依旧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语气透出戏虐,“那先恭喜你,但现在你最好先担心一下自己,因为我已经帮你把网上的消息转达给在看守所里的季墨谦了。”
此话一出,方悦瞳孔地震,“温妮,你卑鄙无耻!”
温妮丝毫不恼,“还好吧,比不上你。”
“你.......”难听的话几乎要从她口中骂出来,但在冷不丁感受到那男人骇人目光时,方悦立马恢复理智,硬生生把话给咽回去。
而温妮说完这些话就走了。
没有要把她怎么样。
至于谢霁州的人,也只是命她离开这里。
坐上车,方悦发泄似的捶打座位。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温妮没有跟她算酒店的帐,她故意把她引到这里,只是为了说那些话。
她在嘲笑她,说季墨谦心里没有她。
对一个单恋的人来说,这就是杀人诛心。
方悦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,只是她不愿意去面对罢了。想到不管温妮之前做了什么,季墨谦都无所谓,甚至还想着去挽留。而答应跟她结婚也只是因为季家公司出现问题,需要方家帮衬而已。
这些统统都不重要。
她只知道只要挺过这段难关,她和季墨谦就能顺利结婚。
至于温妮,有朝一日,新账旧账,她统统都要找她算回来!
这边,温妮和谢霁州重新进小区,也在这时,她意外接到医院急救中心的电话。
对方问:“请问是温洪山的家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