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又带上了另一辆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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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月兰坚持要来找温妮。
温妮看见她和谢霁州的保镖周旋,而这里又是警察局,她不想给谢霁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只能主动过去把陈月兰领到角落。
她什么都还没说,陈月兰先当头呵斥: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有人给你撑腰,所以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?那个男人看起来有权有势,你怎么确定他能护你一辈子?哪天他厌倦你了,那你就会成为过街老鼠,到时候你被谁害死都不知道!你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个后路,何必要把所有事都给做绝!”
这话听起来多讽刺啊,温妮不反驳,点头:“或许您说的没错,他们会在背地里调查我。但等他们查到后就会知道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过,跟你们任何人都没关系。要怪就怪您非要来这里插手我的事。”
“我管你还管错了?”陈月兰面红耳赤道。
“您这是在管我吗?”
陈月兰气急到胸膛起伏不定,“你跟你爸一个德行,没良心!”
温妮不在乎,随她怎么骂。但现在她只在乎一件事,“您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你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,还想瞒得住谁?”
她轻笑:“对,是瞒不住。但您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快呢?”
陈月兰听出话里有话,更来气,“我好心来关心你还关心错了?”
到底是不是关心,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。
估计都有人怀疑她不是她亲生的。
深呼吸口气,温妮重复问她:“到底是谁通知您,我在这里的?”
“正事不处理,只知道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较真,简直没救了。”陈月兰语气烦躁且不耐烦,“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自讨没趣,温妮,你给我记住了。要是往后你把我现在的家搞得鸡犬不宁,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妈的狠心。”
字字透着威胁,怒哼一声后,陈月兰转身走人。
温妮脚下生根,想追上去,却又没勇气。
她很清楚就算追过去也问不出到底是谁通知的她。
因为她不想说,谁也逼不了她开口。
调整好情绪,温妮从角落走出来。
不想谢霁州高大挺拔的身形就伫立在那里,从头到脚散发出强烈浓厚的压迫感。和她对视的瞬间,幽冷的瞳色仿佛立刻染上一层如月光似的柔辉。
变化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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