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而且……乐由从出生后不久就跟我生活在一起,她离开我,会很不适应……”
病房内一片寂静,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,和池砚舟蛊惑的低沉嗓音。
季清梨戳破他的心思:“你这是在给我洗脑。”
池砚舟含笑,没有否认,却纠正了她的措辞,“我倒觉得,这更像是在祈求。”
他说:“祈求你能留在我身边。”
甚至,不是爱他。
季清梨长久的看着他,出神的思考他的话。
池砚舟对上她安静漂亮的眉眼,手指轻拂而过,压抑多时的情绪喷薄,他倾身,贴近她的呼吸。
近在咫尺的注视,炽热而缠绵。
“可以,允许我吻你吗?”
季清梨指尖蜷缩,肢体有些僵硬的将面颊撇开,看向车窗外萧瑟的冬景。
视线迁移,听觉却好似开了放大镜,她好似听到了池砚舟那无声的、晦暗的、低浅的叹息。
也好像听到了那个向来克己复礼,运筹帷幄的男人,失控的无力和破碎。
季清梨脑海中放电影一般的浮现出自己复生后的一幕幕,他对于自己身份的试探和探究,一直有迹可察。
“你不是,无神论者吗?为什么,从一开始就开始怀疑沈轻梨换了一个灵魂?”
池砚舟:“心跳。”
心跳比理智先认出她。
季清梨怔怔的把头转过来,没等她询问,池砚舟微凉的唇瓣就已经贴上来,儒雅又疯狂,不再受控。
他本可以一直稳坐高台,却执意要踏入红尘喧嚣的深渊。
冬日里被点燃的枯原,火星弹落,只一瞬就连了天。
季清梨从不知道一个人的吻可以这样让人意乱情迷,如同凛冬最醇烈的伏特加,入喉就迅速侵略你所有的感官,缠绵又蚀骨。
等她察觉到池砚舟想要更近一步,跟她亲密时,季清梨慌忙按住他的手,“不,不行。”
池砚舟看着她眉梢眼尾染上的春色,哑声:“不愿意让我碰?”
季清梨被他吻的已经情动,两人本该顺理成章的有一场缠绵,但是——
“我……来例假了。”
她说:“不能做。”
听到她不是在排斥,池砚舟眼神柔了柔,温热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轻揉,“会不舒服吗?”
季清梨呼吸滞了滞,摇头间却在分神的想,这个月份的胎儿会感受到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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