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吗?
池砚舟侧身抱着她,将下颌轻轻压在她发顶,“阿梨,以季清梨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吧,你身份的事情,我已经在让人着手处理,很快你就可以恢复原本的生活,不用在继续躲避在烟城。”
今天,季清梨已经震惊过太多次,此刻闻言却依旧心跳不止。
他给了她太多的惊喜。
“可是……我的死亡证明都已经开了……”
池砚舟轻轻抚摸她的长发,“嗯,再恢复也就是了。”
只是多少有些麻烦。
但这事儿没有必要说出来让她烦心。
季清梨微微仰起头看他,不会有人相信池砚舟他顶着这样一张脸,这样的身份……默默走暗恋。
色授魂与,带着东方韵味内敛的暗流,似轻扣香槟杯沿,刹那间杯壁霜花生长,荆棘纹路蛮横蔓延,直抵心脉。
季清梨浓密睫毛眨动,轻颤。
池砚舟垂眸睨着她,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,没有移开。
专注痴缠的视线,钓着引诱着季清梨主动来索吻。
他愿意去做那个引(勾)导(引)者的角色,编织一张大网,蛰伏起猎人的羽翼,以自己做诱饵。
季清梨承认,她被引诱了。
在唇瓣触碰的那瞬,身体关于那晚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来。
两相熟稔的痴缠。
临门一脚间,池砚舟这次却做起了阻拦着的角色:“再等等。”
体内激素上涌,被勾起欲念的季清梨蹙眉,带着水意的唇瓣开合,“你是不是报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