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阖宫上下却怎么也搜不出任何一瓶定颜洗髓丹来。
最后竟是承宁帝元辙装疯卖傻闹了一通,从显阳殿的一处密柜里搜出了一瓶。
太医刚验出里头含有大量的五石散,当日,他也被承宁帝元辙当场击杀……
元循嗤笑出声,讥讽道:“亏你还是权倾朝野的大司马呢,当真无用至极!”
褚定北背脊一僵,瞳孔微震——
为何武帝会知晓他前世升任了大司马,并且权倾朝野?
难不成那狠心的女人竟与武帝交心至此,将前世的一切都尽数坦白了?
褚定北眸光阴沉了下来,满腔是抑制不住的血腥气上涌,心跳刺痛到几乎骤停。
“既然你前世也没查到什么,朕也没什么可审的了。”元循深深地睨了他一眼,旋即负手扬长而去。
就在他跨出偏殿的一瞬间,里头手脚满是沉重镣铐的魁梧男人忽然“砰”地一声巨响倒地。
褚定北本就浑身上下被鞭打得没几处好肉,如今又历经剖心泣血之痛,他再也支撑不住了。
待方才押送他前来的数十名禁卫进来,便见这个身形壮硕高大的男人气若游丝地倒在地上。
领头的人急忙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与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