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被抱起,崔炽繁下意识缠着男人的脖子,却又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这暴君能这么快从前线回来,指不定多少天没好好洗过了。
方才他身披盔甲倒没闻出什么来,只有一股冷冰冰的铁味儿,如今他赤裸着上身,硬邦邦的肌肉结实匀称,宽肩窄腰,满身雄性气息扑鼻袭来。
元循见她一脸嫌弃,愈发想逗她了。
他当即便低下头来,作势要亲她。
炽繁摇头晃脑躲开,“陛下,别……”
“居然敢嫌弃朕?”元循挑眉,“漉漉忘了平日是谁三更半夜伺候你起夜,给你端茶倒水的?”
说着这话时,男人甚至有些志得意满。
前世他死后,她那些奸夫姘头们可没一个能与她同床共枕过夜的。
唯有他元循,才是她崔炽繁真正的男人。
崔炽繁瞋目瞪他,“那也不是妾身要求的。”
每回夜里,她一有什么动静,这觉浅的男人就积极得跟什么似的。
简直就像一头黏人的大狗,还是那种看起来凶巴巴的!
又是嘘寒问暖,又是斟茶递水,要么就抱着她去恭桶那头伺候她小解……
去年整整一年与最近一个多月他御驾亲征,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。
可,分明前世她成为皇太后的二十多年里,早已习惯孤枕独眠了……
而她自以为是凶狠地回瞪,殊不知落在男人眼底却像只炸毛的猫咪,可爱到了极点。
进入浴间,腾腾水雾氤氲,足有一丈宽的浴池映入眼帘。
这青玉堆砌的浴池同时容纳五六个人不在话下,浴间后方连接着的锅炉房内随时烧着热水,热水再顺着厚实而空心的竹竿注入浴池当中,故而这池水无时无刻都是温热的。
元循好似剥荔枝似的一层层解开怀中小女人的衣物,每褪下一件,他的呼吸便愈粗重几分,浑身热血飞速乱窜。
织金凤纹大袖袍、内衫、软缎里衣、里裤……霎时间凌乱满地。
两人都素了许久,这一触碰便如同天雷勾地火,池水倾洒满地……
一场情事初毕,元循忽然哑声问:“漉漉,你就不打算跟朕解释什么?”
炽繁依偎在他怀里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
她故意装作没听到男人的话,直接反问,“陛下怎么突然回洛阳了?”
元循脸色一僵,“怎么?朕不回来,你方才就要跟那褚贼私奔了?”
见她不答,元循只觉心跳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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