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拍。
他红着眼追问:“当真想跟他走不成?”
紧接着,他又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道:“你想都别想!”
边说着,他边低头在她颈间落下一连串的吻,又凶又急。
“嗯……自然不是!”炽繁娇喘吁吁,额间沁着细汗,“妾身根本不知他何时混入宫的。”
“当真?”男人声音沉闷,仍紧绷着脸。
炽繁秀眉微蹙,气鼓鼓道:“陛下不信便罢!”
说罢,她作势要扒开男人那双覆在她身上的大手。
元循这才定下心来,甚至有些心花怒放。
果然,只要他活着,那些野男人没一个比得上他的!
他知晓方才一通追问是委屈她了,有心补偿,当即俯下身去伺候她。
两人又是一通颠鸾倒凤……
翌日清晨,天色未亮,炽繁便缓缓转醒。
她下意识要唤人进来伺候她更换朝服,才想起身旁还有个男人。
元循一向觉浅,见她醒来也坐起身来将她拥入怀中。
他习惯性低声问道:“漉漉醒了?”
炽繁却缄默了须臾,“今日朝会可是陛下带元辙去?”
闻言,元循这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思忖半瞬,才道:“朕班师回朝的事,朝野内外许多人尚且不知,今日便你我夫妻二人带着元辙一同上朝罢?”
炽繁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也暗暗舒了口气。
而与此同时,皇宫以北的大理寺牢狱内。
褚定北身着一袭灰扑扑的囚服仍丝毫不掩盖他周身凛然气势。
狱丞随手丢了几个干到发硬的馍饼进去,“开饭了,快吃罢!”
褚定北却忽然道:“可否借一纸一笔给某一用,某仍有一桩重要之事,须得禀告太上皇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