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炽繁瞳孔微缩,忙不迭要挣开魁梧男人的禁锢。
虽说如今坐在皇位上的已是她所生的元辙,可她也没打算在那暴君仍在世之时就做出越轨之事……
怎么也该把那暴君熬死了再说!
年轻的太上皇元循从襄阳启程班师回朝,途中六百多里一路马不停蹄。
刚入洛阳皇宫,他盔甲未卸,便见禁军统领长孙禹正领着大批护卫疾步前往内廷深处。
元循剑眉蹙起,“去问问,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。”副将当即应下。
一问才知,太上皇后方才被慕容太皇太后宣召前往永和殿,但不知为何,太上皇后又暗暗命人急召禁军前往护卫。
元循闻言心底猛地一沉,当即脚底生风般往永和殿而去。
不承想,殿外朝内眺望,他便见烟雾缭绕中立着个伟岸挺拔的男子。
元循咬了咬后槽牙,褚定北那老贼居然就在洛阳,就在皇宫里!
怪不得南北双方大军激烈对峙之时,褚定北这南朝的征北大将军却杳无踪迹,原来是打了这主意。
“尔等止步。”元循沉声吩咐,“派人死守各处宫门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到了这等时刻,他仍不忘要在下臣面前护住妻子的颜面。
“是,卑职遵命!”
禁军统领长孙禹等人落后他几步,压根儿没看清云雾弥漫的正殿内是何等光景,如今得了吩咐也不敢多言,当即便顿住脚步。
元循阔步跨入正殿内,当即勃然变色,额间青筋突突直跳。
褚老狗的脏手居然死死扣着他女人的腰!
他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逆臣褚贼,竟与朕玩起了调虎离山之计?”
闻声,在场另三人均微微一怔。
令荷最先反应过来,猛地扑通跪地,“圣上,求您快救救太上皇后,她是被骗来此处的!”
不过三言两语,她便为崔炽繁撇清了关系。
而崔炽繁现下正被褚定北紧紧锁在怀中,根本动弹不得。
可她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帝母不当,跟着褚定北四处流离、漂泊不定?
“陛下救我……”她一双潋滟杏眸氤氲着雾气,做出一副无辜受害的模样。
话未说完,电光石火间她又落入另一个遍身坚硬盔甲的高大男人怀中。
元循眉头拧得紧紧的,上下打量怀中女人有没有受伤。
他厉声呵斥:“怎么每回慕容氏宣召你都眼巴巴上赶着凑?平日朕的话就不听?”
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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