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，嘴巴硬的很。”
宋颐也不急，拿过手机，又给她听一个录音，“你再仔细听，看看，是不是陆随让人杀了她。”
苏凉本不想理会。
她想走，可她的身体却不动。
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，一个说：不可能，陆随不会杀人。
另一个说：知人知面难知心，你怎么知道，他不会动手？
“陆家从上到下，就没好人。”
宋颐冷笑，“唯有一个陆随，看起来真君子，做事也光明磊落，但真说起来，越是无害的人，出手就越是狠。”
录音点开，播放出来。
陆随的声音：［现场处理干净，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需要钱，你说个数。］
然后是另一人的声音：［陆总大气，一百万，这事我接。］
陆随：［我给你两百万，前提是，你一力扛了，不要牵扯任何人。否则，我的钱，也不是好拿的。］
［行，成交。］
短暂的几句话，在苏凉耳边炸响。
她冷着脸，耳边似乎再也听不到别的。
宋颐欣赏着她的脸色：“我再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吩咐司机：“开车。”
司机是她的人，听她的话。
车子开了出去，苏凉回神：“停车！我不信你，我要下车。”
她借口出来扔垃圾，结果一扔不回，陆随又怎么想？
如果陆随真的是杀了她姐姐的那个人，陆随见她不回，会起疑心，这是打草惊蛇。
如果不是他杀的人，她一去不回，陆随会担心。
左思右想，都不能跟宋颐走。
“最多一个小时，送你回来。”
宋颐不听，车子开出去，到了精神病院。
苏凉看着眼前的大门，整个人都愣住：她来过这里的，只是什么都没有查到。
“你对我有防备，不信我，这没关系。撞死你姐的司机，名叫赵山，我可以让你跟他见个面，让他亲口告诉你，凶手到底是谁。”
宋颐似笑非笑的说，在夜色之下，她像个蛊惑人心的妖鬼。最大的爱好，就是看着一个好端端的人，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下，走向死亡，走向绝路。
苏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赵山见面的。
赵山五十多岁了，两年的牢狱生活，让他越发的苍老。
见了苏凉，赵山说道：“是陆总吩咐，让我除掉苏娅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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