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,就觉得管红梅白长了年纪,一点经不住事。家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只会哭唧唧,啥忙都帮不了。
当年他是怎么就中了她的蛊,非她不娶的。
这样的她要是家里一直平安无事,倒也还行。毕竟她没心没肺,说话不过脑,还懒得思考,家里他说啥是啥。
遇上点事就完蛋了,不仅自己要承受这份痛苦,还得承受她带来的撕心裂肺。
看言晨媳妇多冷静,哪怕眼底露出浓郁的担忧,表面上也维持着惯有的沉稳。
把痛苦都压在心底,不让言晨为她担心半分。
一路上谁也没说话,就这么沉默着,来到兰市的化肥厂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邵建安和厉言晨没有惊动厂里的保卫科,从围墙跳了进去。
避开人,四处搜寻两个孩子的身影。
面粉袋里的多多先醒了过来,他扒拉开袋子,看了看四周,随后爬了出来。
姚平林没把面粉袋口扎紧,怕把两小兔崽子闷死。
多多醒来,很容易就扒拉到了袋口。
没看见邵明明,他到处找,边找边喊:“明明哥哥!明明哥哥!”
他以为邵明明走了,好在这地方是仓库,门关着,一般没事,不会有人过来。
仓库的门从外边锁住了,钥匙在姚平林的腰上挂着。
原本打算等中午饭过后,就把俩小兔崽子转移地方,弄到别的位置去,晚上再想办法带回去。
那药量下的不少,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。
谁知出了多多这个bug,迷药对他是起作用,但作用的时间大大缩短。
还没到中午就醒了。
他找不到邵明明,喊了也没人应,害怕的哭了起来。
不敢哭的很大声,小小声地抽噎:“明明哥哥!明明哥哥!你在哪儿?哪儿?多多,怕,怕啊!”
厉言晨耳朵尖,老远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哭声,还隐隐约约听见了哭声里夹杂着什么话。
寻着声音找过来,邵建安也听见了,两人对视后,默契地一前一后走到仓库门前。
清晰的哭声从里头传来。
开锁对于厉言晨来说,小事一桩,拿出裤子里常年备着的铁丝,捅咕两下,挂锁“咔嗒”一声被打开。
哭泣中的多多听到声音后,害怕的手脚并用,躲进了一个角落里。
经过这次,他似乎知道该怎么规避危险。
门打开一条缝,看见进来的是爸爸,多多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