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笑:“楚同志!这件事不是不能商量的,王守军同志是县长的小舅子,他有工作,是自来水厂的。
听说毛纺厂效益好,就想进去,这不就想了个招,跟你的工作兑换一下。他还给你补贴了五百块钱,你也不算亏。”
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楚伟峰。
“自来水厂的工作就辛苦了些,福利待遇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你是当兵的,身体素质好,辛苦点也没什么是吧?
身为军人,与民方便,那是我们的光荣职责。王守军同志没有顶替你的工作,只是跟你换了个工作。”
说话时,钱主任的目光一直朝厉言晨身上看,怪他多事。
楚伟峰没接信封,而是反问:“钱主任!我和王守军根本就不认识,哪儿来的换工作?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办的还是武装部其他领导也参与了?”
钱主任猛地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厉言晨马上说道:“意思很简单,这件事我们要报公安,武装部的人渎职,让我们当兵的寒心。
我们拼死拼活拼在前边,受伤回来,安置工作被人换走,还伪造签名。你们要是管不了,我们就去省里的武装部反映,再不济,还有我们部队,就不信你们能一手遮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