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一下?行吧,也行,那她等等。
跟在伊琉斯后面跟着进了他的卧室,发现里面干净整洁,一点不乱……也乱不起来,棺材板都盖得好好的。
“你喜欢睡床还是睡棺材?”
伊琉斯问。
苏取曲指敲出咚咚声。
她觉得这玩意得硌得慌,就说:“床吧,这里空间也不大,不好发挥。”
伊琉斯就又去了客卧。
他的客卧从来没有被使用过,装修后一直放在那里偶尔有人定期清扫。
伊琉斯站在客卧中央,环顾着这间过于整洁、缺乏人气的房间,微微蹙起了眉。他显然觉得这里的环境远不足以匹配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。
他仔仔细细再打扫一遍,又取来了几个填充着天鹅绒的暗红色软垫铺在床上。犹觉不够,地面映出的影子里分离出一只蝙蝠,去摘房后种的玫瑰花。
挑选最完整最美丽的几朵,并排插进床边的花瓶。
忙忙碌碌,看得苏取都有点困了。
她的作息只有在老师管着的时候才规律,老师不在就随便撒欢乱玩。
其实最开始希泊尔也是在试探着插手她的生活习惯,见她没有排斥,被管了之后会听话,不想听的时候也不会因此生气,慢慢才放心。
他们是最契合互补的人,完全能够承载对方的需求,像两个可以紧紧咬合的齿轮。
这种沉甸甸的安心感让希泊尔有了安身之处,他心底并非不介意其他人的存在,但不接受就意味着失去……比起其他,他更害怕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