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!”
刺骨的寒意裹在身上,苏取手持镰刀,警惕的目光扫过四周。
除了脚下坚硬如铁的黑色地面,远处只有模糊不清的、像枯骨般嶙峋的岩石轮廓,连一丝光亮都没有。
铂瑞身上的神力盔甲闪烁微光,在他注视下,很快就被寒气吞噬。
他拧眉重新凝聚,这次消失的更快。
这地方对他有压制效果。
再看苏取的镰刀,依然稳稳当当被她握在手里。
“这是什么狗屁地方!”试了两次结果都一样,他当地一声把铜矛插进地面。
苏取:“嘘,别吵。”
她好像听见了一点水声。
循着声音向那边走过去,铂瑞抱着胳膊在原地:“听见什么了?”
没等到回应,他烦躁抓抓头发,三步并两步跟上。
太过死寂以至于特意放轻脚步声都显得清晰。
苏取想站定听一下声音,铂瑞就在后面撞过来,力道大得险些没把她顶出去,还好她及时侧了侧身。
“干什么,你走路不看路吗。”
铂瑞的声音压着几分怒意:“我看不清。”
苏取朝他晃了晃手:“这是几。”
“你才二呢!”
这眼神不是挺好的吗。也没傻。
苏取继续往前摸索。
这地方不知道有多大,走了半天仍然像是在原地打转。
在这里没有任何能观测方位的方法,手表也失灵了,苏取记得自己掉下来的地方,隐约感觉是在朝着西走。
这算什么,踏上西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