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吃口热乎的,非得当场表演原地升天不可。”
证人愣了愣,嘴角微微抽动,像是想笑,又不敢用力。
萧景珩头也没回,只淡淡说了句:“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车厢里安静了几息。证人怔住,盯着那两个背影看了好久,才慢慢放下帘子,抬手抹了把眼睛,重新靠回角落。
天光渐亮,山路开始上坡。前方是一段缓坡,两侧树木稀疏了些,能看到远处山脊的轮廓。萧景珩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马车,确认证人坐稳了,才继续往前走。
阿箬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:“你说他听见咱们提望崖驿,会不会心里犯嘀咕?”
“会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但他现在最怕的不是咱们,是那些想杀他灭口的人。只要他还想活,就不会乱说话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斜眼看他,“你真信他能活到说出全部真相那天?”
他笑了笑,没答。
风吹过来,带着山林特有的湿气和草木味。萧景珩抬手摸了摸腰间,那把折扇还在,虽然湿透了,扇骨也没断。他轻轻拍了拍,像是确认它还在。
阿箬叹了口气,揉了揉发酸的腿:“你说咱俩图啥?又是采药又是打架,现在还得推车赶路,活得比逃荒的还惨。早知道穿过来是个苦力命,我当初就不该在破庙里多看那本《江湖奇谭》一眼。”
“那你后悔了?”他问。
“后悔?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我要是后悔,早就撂挑子跑了。问题是——”她指了指车厢,“里头那位还指着咱俩救命呢,我能跑吗?再说了……”她顿了顿,接着说,“你要是倒了,谁给我弄鸡腿吃?”
萧景珩嘴角一扬,没说话,牵着马继续往前走。
路依旧泥泞,但他们走得稳了。太阳从云缝里探出头,照在湿漉漉的树叶上,反着光。马车轱辘碾过碎石,发出规律的响动,像是某种笨拙却坚定的脚步声。
阿箬忽然觉得脚踝没那么疼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,又看了眼前面那个挺拔的背影,小声嘟囔:“喂,等这事完了,你得请我吃顿好的,要整只烤鸡,外加一碗红烧肉。”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说话算数?”
“不算数我也打不过你。”
她乐了,脚步也轻快了些。
马车缓缓驶过山坡,拐进一条更窄的小道。远处山峦叠嶂,雾气未散,京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