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同时绷紧。
脚步声又来了。
不是刚才那批人的节奏,更轻,更快,像是一个人急匆匆赶来。萧景珩眼神一凛,迅速把老人往深处塞了塞,顺手抓了把干草盖住他半张脸。阿箬则顺势躺倒,脑袋枕在湿地板上,闭眼装晕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一道黑影立在门口,没进来,只是冷冷扫了一圈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