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平吗?
我叹了口气,将额头轻轻抵在我们交握的手上。不管未来如何,不管他是什么“钥匙”还是“信标”,在我这里,他首先是我的战戈。谁想伤害他,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
“快点好起来吧,傻大个。”我低声说,“还有很多‘活儿’等着你干呢。”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我抬起头,是王队和李主管(他已经脱离了危险,但还很虚弱,坐在轮椅上被推来的)。
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王队看着病床上的战戈,语气带着罕见的温和。
“医生说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,但那种能量透支的后遗症很麻烦,需要时间恢复。”我回答道。
李主管虚弱地开口,声音沙哑:“我们初步分析了数据……‘钥匙’与‘圣柜’的绑定比想象中更深。战戈顾问的情绪、身体状况,都可能影响‘圣柜’的稳定性。换句话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艰难地说道:“他本身,就是一个需要被严密‘监控’和‘保护’的……活体枷锁。”
活体枷锁……
这个词像一根冰刺,扎进我的心里。
我看着战戈沉睡的脸,握紧了他的手。
我明白基地的顾虑,“圣柜”的毁灭性力量必须被控制。但把战戈当成一个需要被“监控”的“枷锁”?
我抬起头,目光直视王队和李主管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他是战戈,是基地的功臣,是我的战友。‘保护’他,我义不容辞。但‘监控’?除非我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