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鹰猎小队的人员扩张,只要安排好各自的狩猎山场不重叠,每天野味儿数量自然也会跟着增长。
想要挣大钱,靠自己一个人或者少数几个人是不够的,要把盘子做大,这样利润才会更高。
开大劳的,没有一个是自己打工攒钱买的,有了下属的员工组织划分,岳峰自己才能解放出来。
家门口周边的长白山山脉,野生动物的资源密度跟后世比,堪称恐怖,多组织那么几个猎队儿,将不同村落周边的山脚下缓冲区、土岭子、次生林、择伐区等合适的场子啥的都囊括到放鹰的范围里,一秋天下来,肯定不少逮。
至于好多人可能会质疑,难道山上猎物是定点刷新怎么抓都抓不完的这类言论,其实也很好解释。
所谓的山林,可不是一个方圆几公里的山包,走两步道就能绕着山头一圈。
长白山山脚下的大小支脉山梁绵延几百上千公里,距离村落聚集区近有人类活动的的缓冲区才占多点范围。
这边地广人稀,那么几口子人撒到动辄几十里一道的山梁子里去,就跟抓几颗盐粒儿撒进黑龙江似的,下游还能喝出咸味儿来不成?
只要在春夏两季,小鸡野兔等动物繁殖的季节不过分的攫取透支资源潜力,长大的山鸡野兔飞龙鸟等种群密度就不会有大的波动,短时间里这就是一笔可持续性发展的赚钱门路。
而鹰猎这个行当,春夏两季能放的只有松子逮个麻雀啥的,鹞子大鹰都要做笼换毛,也没法大规模的上山打猎,正好给了繁殖期野味的喘息时间,等到了秋天北风一刮,一开始响叶子,春夏繁殖孕育的野味又可以上山放鹰开逮了,可以说鹰猎运动跟大自然的可持续性发展,完美契合。
……
爷俩又闲聊了一会儿,外面天色慢慢放白了。
挂在东墙上的时钟响了六声,岳峰一骨碌从被窝里坐了起来。
穿衣服,叠被,盖卧卷好之后放到炕柜儿里收好,暖壶里倒水洗把脸,随后岳峰跟陈大爷,夹着昨天来时候带的那个挎包,就出了家门。
入了冬的东北村落,早上这个时间九成九的人,都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没起呢,爷俩步履沉稳溜溜达达出了村,一路上只有零星几声狗叫。
“也不知道那慢桃尖逮着了没!”陈炮走在路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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