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肚子当保命符。徐凤志沉默了。
就在丫鬟退出之后,门缝底下忽然多了一张窄窄的纸条。
她变了脸色。角门那夜之后,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种东西了。她不动声色地下了床,假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药碗盖,把纸条拢进袖口里。等丫鬟走远了,她展开纸条,上面只写了一行字——
“孩子拖不住他。想走,西院等我。”落款没有名字,只画了一枝歪歪扭扭的梨花。秋香。
徐凤志盯着那枝梨花,手指慢慢收紧,把纸条攥成了一团。她上过一次当,不会再上第二次。秋香的梨花,是钩子。角门那晚她差点跑出去,是因为秋香给她铺了路,但那铺路的代价是让她当了挡箭牌。现在秋香又来了,还是同一招。她不需要秋香的“帮忙”,她能从角门走到正门,就能从正门走出这座城。但秋香还是可以拿来用——如果有需要的话。
傍晚时分,赵元庚从前院回来,先去了书房。
张吉安已经把秋香的信抄好放在桌上。他拿起来看了两遍,脸上没有表情。看到“西院等我”四个字的时候,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然后把信折好放回了抽屉。秋香终于按捺不住,开始拉凤儿了。她要拿凤儿当挡箭牌——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她的计划:两个人一起跑,惊动了追兵就分头走,让凤儿往人多的地方跑,自己往人少的地方钻。
他的凤儿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拿来当棋子了。他的手指又敲了两下,停住了。
张吉安站在一旁,腰杆挺得笔直,面色平静,但那双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桌上那封信。秋香的事,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——纸笔是他给的,府医是他领的,每一次被利用都是从他这道口子撕开的。如果这封信真的把徐凤志拖进了下一次逃跑,而这个计划又出了差错,她受了伤,或者被赵元庚的怒火波及——他不敢往下想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旅长,是我疏忽。纸笔的事——”
赵元庚抬手打断了他,转过脸来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极淡的、凉丝丝的审视,像是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,才慢慢说道:“我是故意给你机会,看看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。好在你这几年还不算太蠢——说晚了,但说了。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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