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招手让他挨近,把手边装首饰的檀木盒塞到他怀里,神态还是从前那样不紧不慢:“该拿的都拿干净,到了那头见你爹,我也算交差了。”
葬完老太太,赵元庚把灵位摆在正堂,烧了纸,然后洗了把脸,重新回了前线。他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见着这个老太太,但他知道她教给他的全部道理浓缩起来就只有那句话——祖宗的东西,用在刀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