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甘心看着这世道烂下去,不甘心看着好人受苦坏人享福,不甘心跪着活。外公,一个人眼睛里有这种东西,就不会害同样有这种东西的人。”
魏光禄看着她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。
“你母妃说你变了。老夫今天亲眼看见了。”他端起已经彻底凉透的茶,饮了一口,放下。“那个楚乔,你看紧些。用人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人替你卖命,是让人替你的理想卖命。你方才说的那些话——种地的人有地种,织布的人有衣穿——你如果真能做到,不用你开口,自会有人替你去死。”
元淳从魏府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近黄昏。秋日的夕阳照在魏府门前的青石板路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她站在马车旁回望了一眼魏府的宅门——门脸不大,门楣上连块匾都没有,只有两个老仆坐在门房里打盹。谁能想到这座不起眼的宅子里住着大魏文官集团的真正话事人。
【系统提示:成功争取魏阀支持。罪业值-2000。当前罪业值:八万七千六百四十点。】
【系统评价:魏光禄的支持不是基于亲情,是基于判断。他判断你值得押注。这种基于利益的信任比基于亲情的信任更稳固,因为利益不变,信任不散。你外公教你的那招“不伸手”,是帝王术中最核心的一课。学会了这一招,你才算真正入了门。】
元淳上了马车,靠在车壁上,袖中的帛书贴着腕部的皮肤,微微发烫。魏家站过来了。接下来是燕北。她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燕世城看到盟约时的表情——那个在草原上跟马背和刀锋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燕北王,会相信一个大魏公主递来的橄榄枝吗?
会。因为他没有更好的选择。魏帝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,而她是唯一一个伸手去挡那把刀的人。不是因为善良,是因为需要。燕世城这样的人,不信善良,只信需要。她需要他的燕北铁骑镇住北方,他需要她在朝堂上替他挡住魏帝的猜忌。互相需要的关系,比互相喜欢的关系牢固得多。
马车在长安城的暮色中穿行,经过朱雀大街时,她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街两侧的酒楼茶肆已经亮起了灯,丝竹声和笑语声从雕花窗棂里漏出来,混合着油炸果子的香气。穿着体面的百姓在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