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时机,或者什么都不要,只需要在他经过的那一瞬间,让他恰好看见一扇窗里低头写字的侧影。
那张侧影她已经对着铜镜练习过无数回——微微低头的角度刚好露出最柔和的颈线,睫毛半垂,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,像是心里藏了说不出的苦,却一个字都不肯吐露。